• 2006-10-23

    懒幸福又可怕

    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 会觉得自己钝掉 于是真想大步出走 一个迈步跨出这个城
    可是 临到计划被安排 即将付诸现实的时候 又开始往后退缩 难得的周末 舍不得那点慵懒
    觉得日上三竿蒙头大睡也是一种幸福 躲在温暖的灯光下看书也是一种幸福 不用换上外套赤脚踩在地毯上也是一种幸福
    索性把劳顿关在门外
    于是被关在门外的还有高高的艳阳天 率性而为的为自然起舞高歌的畅快
    于是下一周上班时自然而然的带上了郁郁寡欢和心存不甘 懊恼自己那根抽得叭叭响的懒筋

  • 2006-10-16

    简单的温暖

    这满城其实是灰的空。
    人心和人心隔着肚皮,还隔着钢筋水泥。
    绕大半个城去探望朋友或被朋友探望都是奢侈的事情。
    好在,我们都是简单的人,结交简单的朋友,过简单而温暖的生活。

    周末,丫头和路路来我们家。两个素未谋面的疯子一见面就打得火热,横七竖八地窝在沙发上。那架势不像来做客的,倒像来要债的。
    丫头跳到沙发上站得老高打起电话来旁若无人,从进门开始就对我们的丰盛零食虎视眈眈,放肆调侃性格随和的男主人雷子、以及时不时偷瞄比她想象中年轻得多的漂亮妈妈,临走,不忘大肆搜刮我们的私人宝贝——藏书和藏碟......
    路路不断折磨我们的新宠小花布狗骨朵,不断放出相约同游人间仙境的烟雾弹,不断对雷子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玩电脑游戏的行为大放厥词,等我们收拾完晚餐的桌子还若无其事地捧着碗啃她残留下来的美味肉粽......

    那顿饭下来,我们好几次笑到胃部痉挛,直接的影响便是消化严重不良、面部神经习惯性抽搐。好在,我们都是容易满足的人,丫头和路路满足于我们不隆重但温情的款待、家常的情调;我们满足于她们分明不拿自己当外人的随性、放肆和自由自在。

    当晚,丫头发来信息:谢谢款待,谢谢雷子,谢谢阿姨......今天真的很开心。
    次日,路路在雷子博客上留言,创雷子开博以来留言最长纪录,言语中尽是晚餐的余温。
    想想,我们不宽敞但温暖的小家能让这些飘飘荡荡的孩子们带着期待穿行过大半个城而来、带着留恋穿行大半个城而去,其实就是一件简单但温暖的事情。

  • 2006-10-10

    遥想纯真

    八月的青海湖
     
    看到有人背上包去了有山的无信号区,羡慕到死。

    阳光明媚的上午,懒筋一直抽着,索性窝在沙发里和妈妈聊天。除了冰箱,家里所有的电器应该都处于“停止”状态,安静,清淡,躲在小窝里想象世外的清净。
    妈妈说你们去云南转转嘛。
    会去的,只是人太多了,让云游各地的他没有重游的欲望,没有去过的我有些莫名的抵触。
    还是先绕道去西藏好了。可惜青藏铁路迎来了第一个黄金周,人潮汹涌,文明进程下的游客们对于西藏这块神秘土地的窥探一直有一种追赶潮流似的狂热。青藏铁路的开通,从五十年代提上日程到如今竣工通车,整整过去了五十年。懊悔,为什么没有在一个突然苏醒的清晨决然背包西进北上,在那片不曾被万人踩踏过的土地上留下青春飞扬的印记,当然还有我那赤红鲜活的虔诚?!

     风吹草低见牛羊

    想想。那些人迹稀少的地方。
    还是迷恋那个叫“呼伦贝尔”的名字,向往那片天连着地、草连着天的广袤。在阳光下伸展四肢、策马扬鞭、静卧或奔跑都是生机,都是放肆地撒欢。热情好客的蒙族人、浓咸飘香的奶茶、深沉苍凉的马头琴、永远敬不完的酒、跳不完的舞、唱不完的关于故乡的歌、还有诗人日渐苍白的两鬓......

    还能去青海湖洗净尘土、沉淀芜杂,在微凉的夜晚触摸伸手可及的银河、近在咫尺的满眼星斗。苍穹,就在头顶,上演一场飞龙走凤,一场鬼斧神工。篝火旁取暖、与星辰对话、和西北汉子对饮、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拥抱驱赶寒冷、笑声也豪迈。不断被提起的胡子想必依旧有兄长的深沉和亲切......

    乌苏里江好风光

    还有一个随性的约定,在乌苏里江捕鱼,与久居南国的悠悠不期而遇,相视大笑、迎风高歌......
    仅仅想想,就很美好。何况,还有那矢志不渝的信念——我们定能在那里找寻散落的纯真和美好。

  • 熬夜之后的快乐是难得的半日闲暇,搜寻选题时不忘“拈花惹草”、“走街窜巷”:
    去悠悠博上转转,看来这女子闯过呼伦贝尔之后,大有将侠客精神发扬光大的意思;
    喜欢唯一的照片,平民精神的重庆茶馆、平民气质的戏子女伶、很有空间感的私人酒窖、有些偏爱的“生活方式”的大样;
    还有我家雷子,突然有想把他独自一人在家和“骨朵”(我家新进成员小布花狗一只)私下对话的内容来一个生猛爆料的冲动!
    生活无处不情趣。

    上网看“三联生活周刊”,读到有关年初何多苓办画展的文章,心又咯噔错位一下。
    这些天刚读完翟永明的旅行游记,振荡过的心脏还未归位。
    再向前追溯 不久前读肖全的《我们这一代》,看五六十年代生的一大帮诗人、画家、行为艺术家们在昔日的斗室里或从容或慌忙地生活,感触总像开窍的泉眼,喷泻而出。好几次想要匆忙记录这种情绪,往往止于语言的苍白。
    一种被影像和文字记忆的生活态度给我了当头一击,我迫切感觉到了我、我们情感的贫乏、波澜不惊的沉闷、没有追逐的追求、对理想和态度的无所谓、不明所以的对传统的背弃以及缺乏普遍信仰......
    我迫切感觉我、我们的内心急需推翻所谓的新、重建永不衰败的精神家园。
         

  • 2006-10-05

    半饱清晨

    餐和快递来的新书。

    半饱一种人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