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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9
8月18日。鸟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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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0
青海。七月。彩色经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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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9
和雷小类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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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7
《小珊迪》:一起来怀念
我的记忆果然出错,我描述那是一个发生在圣诞节的故事,但实际上那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而很多细节在我再次读它时陌生又熟悉。
故事发生在爱丁堡。
有一天,天气很冷,我和一位同事站在旅馆门前谈话。
一个小男孩走过来,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又薄又破的单衣,瘦瘦的小脸冻得发青,一双赤着的脚冻得通红。他对我们说:“先生,请买盒火柴吧!”
“不,我们不需要。”我的同事说。
“一盒火柴只要一个便士呀!”可怜的孩子请求着。
“可是,我们不需要火柴。”我对他说。
小男孩想了一会儿,说:“我可以一便士卖给你们两盒。”
为了使他不再纠缠,我答应买一盒。可是在掏钱的时候,我却发现身上没带有零钱,于是对他说:“我明天再买吧。”
“请您现在就买吧!先生,我饿极了!”男孩了乞求道,“我给您去换零钱。”
我给了他一先令,他转身就跑了,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我想可能上当了,但是看那孩子的面孔,看那使人信任的神情,我又断定他不是那种人。
晚上,旅馆的侍者说,有个小男孩要见我。小男孩被带进来了。我发现他不是卖火柴的那一个,但可以看出是那个男孩的弟弟。小男孩在破衣服里找了一会儿,然后才问:“先生,您是向珊迪买火柴的那位先生吗?”
“是的。”
“这是您那个先令找回来的4个便士。”小男孩说,“珊迪受伤了,不能来了。一辆马车把他撞倒了,从他身上轧了过去。他的帽子找不到了,火柴也丢了。还有7个便士也不知哪儿去了。说不定他会死的……”
我让小男孩吃了些东西,跟着他一快儿去看珊迪。这时我才知道,他们俩是孤儿,父母早死了。可怜的珊迪躺在一张破床上,一看见我就难过地对我说:“我换好零钱往回跑,被马车撞倒了,轧断了两条腿。我就要死了。可怜的小利比。我的好弟弟!我死了你怎么办呢?谁来照顾你呢?”
我握住珊迪的手,对他说:“我会永远照顾小利比的。”
珊迪听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好像表示感激。突然,他眼睛里的光消失了。他死了。
直到今天,谁读了这个故事不受感动呢?饱受饥寒的小珊迪的美好的品质,将永远打动人们的心。 -
2008-08-06
那些夏天......
这个夏天是属于北京的,到处闹哄哄。我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走在有一丝凉风的散步的路上,突然很想念那些个已经远去的南方的夏天。
夏天在我的家乡总是很难过,当夜晚的气温也高达三十多度,你每时每刻都在依赖空调过活,像鱼依恋着水一样的时候,你会有些害怕夏天的到来。可是就是这样曾经让我恐惧的潮湿的夏天,如今却跳跃着在我的记忆中出现,在我走在路上的每时每刻。
一。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北京做短暂停留,之后决定留下,不过在此之前,在把自己丢进这个巨大的容器之前,我要做一个短暂的自由人。于是我回到家乡,顺便去离家不远处旅行。我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来便不走了。那个小镇叫凤凰,至今还保留着我最美好的一部分记忆。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借来的电脑上敲敲打打一个下午,晚上悠闲地在城里晃荡,不知不觉就是一个月。
那个时候我还爱做梦,幻想着有一天还会回到这个小镇,写一本自己喜欢的小说,过不带手表的日子。于是离开的时候也去做了一回虔诚的善男信女,去沱江边放逐了一盏莲花灯。那时候每到天黑,沱江都会被斑斑点点的花灯映照得通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你才知道,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属于自己的天大的秘密,他们找不到诉说的人,只好托花灯告诉奔流的江水。据说莲花灯漂得越远愿望越容易实现,我追着我的灯跑了好远,看着她慢慢熄灭。
我许的愿是什么,现在想来已经模糊了,不过总也逃不过要再回来之类的话。那时候是坚定的相信的,现在想来只觉得好笑。三年过去了,我未再动过回去的想法。只是前两天的梦中,莲花灯回来找我,问我是否还回去。可是,关于写作的梦想已经丢失,我再也找不回那时候倾泻而来的思绪了。
二。
往前五年。那个夏天异常让人焦躁,我和妈妈时常无话,录取通知书似乎有意要把我遗忘,她迟迟不肯叩响我家的门。
与此同时,灿灿的家人正在举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家庭会议,内容是对她进行弹劾,目的是让她放弃不远千里去兰州探望网络男友的想法。
我至今仍记得那男孩的网名:暮雨倾城。那时候网恋正流行,灿灿成了第一批光荣'下海"者。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一直在我心中保持者勇者无畏的形象,像一个在爱情路上披荆斩棘的女斗士。
事情的结果是,家庭弹劾大会并未取得家长们预期的结果,灿灿如期去到兰州,而我却未能履行诺言和她一起前往。
一场大雨一扫之前的闷热,我对妈妈说我想去淋淋雨。出乎我的意料,她拉着我一起下楼,和我一起在雨中狂奔。
三。
再往前一年的那个夏天,天气一样炎热,马路被晒得白花花的,看着直晃人的眼。我在后巷里树荫下,对那个男孩说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最后一年不能不为考学努力了。
他奋力蹬踏自行车的背影消失在我视线中。那一年,我迷恋刘若英的歌,在她专辑的扉页上密密麻麻写下我的心情。
四。
再往前两年。去高一新班报到的那天,我的头发还是长长的,穿着起小碎花的白色裙子,对眼前的几十张新面孔有点认生。他们其中的很多似乎之前就是认识的,还有很多刚刚见面就已经打得火热,只有我孤单单一个人没说一句话。
下午躺在沙发上看书,突然觉得一头长发很累赘,于是冲出门去在街对面的理发店剪掉了她,一头青丝落地,心情似乎更加糟糕了,那一头男孩似的头发让我更有理由在格外敏感的青春期沉默下去。
后来,坐在我后面的男生告诉我,报到的那一天他看到了一个女孩,觉得她好漂亮,可是第二天他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五。
我的性格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沉默,这恐怕得追溯到再往前两年的那个夏天。
爸爸决定搬家,同时把我转到离新家近一些的学校。后来我听过很多故事,大意都是在说转学对成长期的孩子有弊无利之类。我在新环境中时常感觉无所适从,于是慢慢变得沉默安静。
不过转学的新生更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倒是事实,班里有三个追逐我的男生,其中一个常常把包装得很仔细的小礼物偷偷塞进我的抽屉,另一个用欺负我的方式吸引我注意,第三个在一个暑假借走了我的作业,还给我时在本子夹了一条亲手编的手链。那个时候初中女生们喜欢买些不同材质的彩带自己编手链,我不喜欢他选的颜色,而且从未想过接受他们的礼物。
六。
再往前两年,我小学毕业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开朗大方的孩子,老师眼里的乖乖小孩,年年都当选班长,各种奖状一大堆。女孩子们似乎有些嫉妒我,但是男同学都爱和我玩,尤其爱趁我父母不在的时候溜去我家玩。玩些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无外乎就是一起看看电视看看书,眼看着父母下班的时间要到了,他们就一溜烟地跑掉。也有父母提早回家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通常会羞红了脸轻声说句叔叔阿姨好就脚底抹油了。爸爸总是对他们没好气,妈妈会挽留他们再玩一会儿。
七。
再往前两年,学校举行朗读比赛,先从班里挑选,出色者进入年级组,优胜者再进入全校总决赛。我选择了一篇最能打动自己的课文《小珊迪》,那是说一个可怜的孩子在圣诞节四处给弟弟寻找食物又不幸遭遇车祸的故事,是一篇每读一遍我都仍不住眼眶湿润的课文。头一天晚上外公外婆散步到我家,我的朗读感动了他们,第二天我的朗读打动了班主任,她毫不犹豫让我代表班级去参赛。
年级的比赛在操场上进行,代表另一个班参赛的女孩有一个做播音员的爸爸,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们朗读的课文由抽签决定,我知道她最想抽中《小珊迪》,可是幸运女神似乎更偏爱我,第三次公开朗读《小珊迪》我依旧包含深情,并且让操场上的孩子们热泪盈眶。
总决赛的地点是在校广播室。那一天,教室之外的地方空无一人,大家都在教室里收听广播。我随意抽中的一个小纸条上居然还是写着《小珊迪》!后来我无数次地对别人说起过,关于抽奖的好运气我已经在四年级的那个夏天用完了,天知道我有多么幸运,除了《小珊迪》,我再也没有练习过一篇课文。那一次的好运气一直延续到最后,广播室里的老师全部给我亮出了最高分,在我走回自己教室的那一刻,班主任高老师一把拽住了我:你怎么这么好运气?她笑得合不拢嘴。
朗读的习惯一直保持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有人对我说:能不这么用感情吗?起肉麻疙瘩了。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应该朗读的时候我也选择沉默了。到如今,朗读的感觉已经离我远去。
八。
时间再往前走一些,大概三年,或者四年。那时候的暑假都会在外婆家里过,那一年暑假我最大的乐趣是看梁朝伟版的《侠客行》。因为外婆家有彩电,我欢欣鼓舞地把整个夏天的行李都背了过去。
谁知道那个暑假并不好过,我每天的功课是必须背诵几首唐诗宋词。为了能安心看《侠客行》,我通常强迫自己用快速记忆的方式应付外婆。后来外婆索性让我背诵古文。她选择的第一篇是北朝民歌《木兰辞》。对于一个刚刚上学的孩子来说,这样的古文实在犹如天书,外婆给我讲木兰从军的故事,我心里惦记的却是梁朝伟扮演的石中天石中玉两兄弟。外婆把所有的生字给我标上拼音、写下注释,以每天背诵两段的强制安排不容我有半点讨价还价。
天知道小小年纪每天啃天书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总之《木兰辞》背下来之后我就哭着嚷着要提前结束这个在外婆家看彩电的暑假了。
好几年之后,《木兰辞》出现在初一的课本上,那个时候外婆早已经因肺癌去世,作为语文课代表的我被老师要求在讲台上背诵这篇课文,我气定神闲的倒背如流,没打一个磕巴不说,而且语速之快超乎所有人的想像,令在场者惊叹。
我终于开始明白外婆的良苦用心,并且开始后悔曾经一次次想尽办法逃脱她给我安排的暑期作业。
九。
再往前一些,上幼儿园的一个暑假,还没要孩子的大舅、大舅妈接我去他们家过假期。舅妈那时候在市文化宫工作,负责给电影画海报,那些厚重的油彩和他们凌乱但充满艺术气氛的家让我倍感新鲜。多年后我还曾刻意模仿过舅妈创作的一副作品,那是用各种硬壳包装纸剪成的模特儿,分别穿上了各种风格的民族服装。由此可见将各种废弃材料进行加工再创作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说回那个夏天。那个时候的年轻人似乎更加单纯浪漫热爱文艺,大舅和舅妈会在吃饭的时候,突发奇想把白色毛巾包在头顶,两人上演一场现场版的“地道战”,会在夜里把凉席抱到七楼屋顶铺在地上,随意躺下摇着蒲扇给我讲他们小时候的故事,一觉醒来时,我又已经被抱回房间躺到了床上。
去大舅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跟舅妈学画画。我一直喜欢那些海报,喜欢那些浓重的色彩,但是舅妈似乎更愿意教我中国画。以后的很多天,我的小手握不紧长长的毛笔,在墨汁和清水中反复踉跄,偶尔也会在黑白灰之外见到一抹红,但是被稀释过的清淡无法让我感觉快乐,画画的乐趣很快消退,不久就主动提出放弃了。
但是事物必有因果,小学到初中到高中的美术课,我总是最认真听讲、最认真完成作业的一个,也曾有过一些素描和国画被挂在学校的橱窗里展出。于是也曾埋怨妈妈,那时太由着我的性子,如果专制会让孩子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偶尔专制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