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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9
蘇行散記(二)
2009年8月10日。
沒有到過平江路就等於沒有到過蘇州。
不敢說平江路是蘇州的標誌,但起碼它是現在的蘇州城里古風最盛的一片淨土。
因為要去昆曲博物館,我依照著一本前日在FISHER買的手繪地圖,邊走邊尋。從我們住的相王弄到平江路有很多條路的選擇,但絕大部份都是僅供一輛車通過的古街小巷。在這個時不時飄點小雨的上午,我走走停停,並不匆忙。

我詢問過修車的老伯。開報刊亭的阿姨。看門的大叔。從南京來蘇州看兒子的老人。還有正在打掃的清潔工人。他們都認真的為我指路。時常還因為不確定和身邊的同伴用本地話交流或爭論。我完全聽不懂這依依呀呀的姑蘇方言,但覺得這奇怪的音調甚是美妙。
就這樣渾然不覺自己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走到了還像2500年前那樣鋪滿了石板的平江路。
移步成景,步步是景。平江路上容一輛小車過身都顯局促。臨水的小路,百步一橋。一水的白牆黛瓦,青苔爬滿了牆壁。雨水不斷的江南,建築的牆面總是斑駁,有墨綠色的苔跡和灰墨色的水跡。這樣的點綴似乎是神來之筆,再多也不覺得平常。
十步一家的小店茶室咖啡館,一定會很有情調,不然配不上這如畫中的景致,躲藏在街拐角的小店里,有“寄給未來的明信片”,并提供給客人自製明信片的彩筆和工具。臨架于小拱橋之上的小店簡單,有午後聽雨的悠然愜意。

看來,雷小類眼中的平江路和我眼中的出入不大
這裡,一切都不多。也不少。不鬧。也不過分安靜。一切都剛剛好。
我穿過平江路去昆曲博物館的路上,蘇州評彈清脆的聲音不絕於耳。我向雜貨店老闆打聽昆曲博物館的去處,隔壁的鄰居會探出頭來熱情的指路,過路的行人也停下來順手指指。
在平江路這樣一條蜈蚣路上,兩旁延伸出去三十來條寬窄不一的小巷子。這其中就有戴望舒筆下的遇見了“結著愁怨的丁香一樣的女子”的丁香巷。下午和雷小類信步平江路并由此轉道去觀前街之後,他曾為沒有走到丁香巷而懊惱。我笑他:走了丁香巷也遇不上丁香一樣的女子了。這話還真不是玩笑話。相比起八年前那次來蘇州,這城市已經擁堵得我完全不認識。或許是因為政府明令不許蓋三層以上的樓以維持古城的風貌,這裡也變得越發的寸土寸金,八年前兩千一平米不到的房價,現在一躍飆升至一萬一平米。這裡的人爲了跟上這節奏,似乎也不如從前閒適了。那種慢慢悠悠的狀態正在從蘇州人(尤指青壯年人)身上逐步消失,也正是因為這樣,丁香一樣的女子怕是不好找了。即便有,她是否又有那時間那心境,撐把(最好是油紙做的)傘,漫步在充滿詩意的丁香巷、面帶愁容的思索著什麽呢?儘管這平江路算得上是蘇州尋常百姓平實生活中的最後一點古舊記憶,那也沒法阻止這城市的年輕化的腳步。
說回我一直在尋找的昆曲博物館,它就藏身在平江路東面從南往北數的第二條巷子“中張家巷”中。
進去之後才發覺,同丁香女子一樣消失的,還有昆曲這有待傳承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空空的博物館里只有我和為數不多的三两個參觀者。
戏台上上演一堂痴人说梦

坦白說若不是有個對昆曲情有獨鍾、不放過北大百年講堂里任何一場有昆曲名角演出機會的朋友,若不是白先勇弄了一個青春版牡丹亭讓這項已經嫌少人關注的傳統戲曲重新煥發生機,若不是北京有個品味不俗的“皇家糧倉”常設“遊園驚夢”這場售價不菲的摺子戲,吸引了不少外國人和有錢人去附庸風雅,我也不會執意去昆曲博物館一探究竟。可惜,盛夏劇團消暑,謝絕一切演出,沒能在這昆曲的發源地(準確說是蘇州的昆山縣)聽聞一曲,實在遺憾。
於是決定在旁邊的百花書局買一本精巧的摺子戲贈與正在學習昆曲的王晶晶同學,以茲鼓勵。誰還會願意花這個時間這個精力去學這樣高深又冷僻、甚至都需要世界教科文組織去保護以维系其生命力的戲曲呢?儘管它美得一塌糊塗。

博物馆里展出的《牡丹亭》(左)和《长生殿》(右)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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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您老敢情粉丝太多记不清了,我绝对记得杠杠地;
这两天下班回家就早早睡了,单位电脑又屏蔽聊天,你可以给我发邮件郎闲的。。
您从来未曾告诉过我!要不就语焉不详,要不就表达能力低下,这么水灵一好姑娘我咋从不知道泥?
不然早过来看看了。
话说这两天怎么从不在线,有事找您呢。
冥冥中真是缘分,两年前游游同学还数番找我打听您老,还撰文赞您来着,好像这些我都忙不迭告诉过您;
至于热乎了几天,倒是现在还惦记着,咱就是眼波才动被人猜的旦角坯子啊!只是不知这热度能有多高,不知啥时才能学个一段半段(下回回来教我一出);
至于最后那一句,我只能回您老俩字:幼稚!虽然这是铁打一样的事实~
文字很清雅,女孩很舒服。
我曾在同一个古戏台的同一个位置留过不同样的影。。由于年事已高,实在不好意思摆如此窈窕之姿,似乎是横坐在栏杆上仰头沉思状,反正够恶心的。
我是莲子清如水的朋友,对她的热爱昆曲您要呈保留之姿,我倒要看她热乎得了几天。。。
不好意思,最后显摆一句,她的所谓热爱显然是受了我滴影响。。哇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