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8-30
無題
靠想像活著,有時候是必須的。儘管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也是。
這個問題和王晶晶討論過,不知她記得否。
去看張懸的演出。那個獨立的女子在舞臺上無拘無束。喝啤酒、聊心情。彈琴的時候瀟灑,唱歌的時候嫵媚,高挑骨感長髮垂順,身體髮膚無一處不透露出性感。一個女子,不裸露皮膚不擠眉弄眼不搔首弄姿就能擔得起性感的,只能想到張懸一人了。打心眼里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今日獨當一面帶著自己的樂隊在千人面前肆意歌唱,明日又能回到自己的屋簷下菜圃里種青菜,摘了炒了配米飯吃。一恍惚一走神,就把自己想象成了舞臺上的那個她。
也曾幻想過是舞臺上那個拉大提琴的長髮女子。沉靜溫柔。整個交響樂團里,唯有她(們),那個大提琴樂手,甘願隱藏在最低沉的音律里,不去羡慕小提琴和鋼琴的華麗,自我又有那麼一點點高傲,耐得住寂寞,不迎合也不左右他人,那部份深沉的盪氣迴腸的低到海洋里低到塵土里的感情,都因為它的溫柔冷靜而成為心頭的繞指柔。若生女就學大提琴,當時我就這樣想。內心豐滿而又低調安靜的女子,我是偏愛的另一種類型。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又及,大提琴,喜欢。